LONGFORM / INSIGHT

前男友同学会排挤我,扮服务生撞见妻子被求婚,她见我摘口罩愣住

晚上七点,酒店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我端着托盘走进大厅,水晶灯的光晃得眼睛发酸。 音乐声很大,夹杂着碰杯和说笑。 我的白衬衫领口勒得有点紧,手心全是汗。 就在人群中间,我看见了何雅雯。 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耳环。 这个样子的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林黎昕坐在她旁边,西装革履,正在替她倒红酒。 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我以为我能撑住,直到林黎昕忽

前男友同学会排挤我,扮服务生撞见妻子被求婚,她见我摘口罩愣住

晚上七点,酒店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我端着托盘走进大厅,水晶灯的光晃得眼睛发酸。 音乐声很大,夹杂着碰杯和说笑。 我的白衬衫领口勒得有点紧,手心全是汗。 就在人群中间,我看见了何雅雯。 她穿着一条深红色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耳朵上戴着一对亮闪闪的耳环。 这个样子的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林黎昕坐在她旁边,西装革履,正在替她倒红酒。 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我以为我能撑住,直到林黎昕忽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单膝跪了下去。 全场安静了。 我端着托盘的手开始抖。 何雅雯捂住了嘴,眼眶泛红。 我慢慢摘下口罩,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01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已经快九点半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何雅雯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旧毛毯。茶几上放着一碗没怎么动过的面条,坨成一团。 “怎么才回来?”她问,声音有气无力的。 “工地上加了会儿班。” 我换了鞋走过去,看见她脸色不太好。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颧骨都凸出来了。 “胃又不舒服了?” “ 嗯,老毛病了,没事。 ” 我去厨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很专注。 我走过去,她飞快地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 “看什么呢?” “没什么,学校工作群的消息。” 她站起来,说要去洗澡。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味道更浓,更甜。 “今天出去过?” “嗯,下午跟同事逛了一会儿商场。”她的回答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我没再问。她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用了十年的吊灯发呆。 结婚十年了。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大到买房子、装修、还贷,小到换灯泡、通下水道、修洗衣机,都是我一个人在忙。 何雅雯也不是不干活,但她身体不好,胃病反反复复,我舍不得让她多操劳。 可我从来没想过,她对这段婚姻到底满不满意。 半夜的时候我起来倒水喝,路过客厅,看见何雅雯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了一下,弹出微信消息的预览:“雅雯,酒店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周六我来接你。黎昕。” 我站在黑暗里,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手里端着的水杯在发抖,凉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第二天早上,何雅雯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起来,打开了她的包。 包里有一张请柬,烫金的,很精致。上面印着酒店的名字和地址,时间是这个周六。请柬的落款是林黎昕。 但只有一张。没有我的名字。 中午在工地上,我蹲在水泥管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抽到嘴里发苦。 小王路过,递给我一瓶水:“哥,咋了?一上午都没说话。” “没事。” “你这个样子,不像是没事。” 他蹲到我旁边,也不催我,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小王,帮我个忙。周六晚上城东那个酒店,有个同学聚会,我想进去看看。” “进去干啥?你又不用参加聚会。” “我老婆在里面。”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把烟头摁灭,说:“我有个哥们在那个酒店当领班。正好缺个服务生,我让他帮你顶班。你穿制服进去,没人会多问。” “谢了。” “哥,别跟我说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有些事,看清楚了也好。总比糊里糊涂过一辈子强。” 02 接下来那几天,日子照常过。 何雅雯每天早上七点多出门去学校,下午五点多回来。买菜,做饭,备课,洗衣服,跟我说话。表面上看,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以前她接电话从来不避着我,现在只要手机一响,她就走到阳台上去。 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会笑一笑,那个笑和对着我笑的时候不一样。 是那种带着一点紧张、一点期待的笑。 周三晚上,我洗衣服的时候,从她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超市小票。小票上的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地点在城东,离她学校有四站路。 但那天她跟我说,她加班备课到六点。 我把小票叠好,放回原处。什么也没说。 周四晚上,她看手机看到很晚。 屏幕的光一直在闪,她偶尔打几个字,偶尔笑一下。 她以为我睡着了,翻身的时候动作很轻。 其实我一直醒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李伟。”她忽然轻轻喊了我一声。 我没应。 “你睡着了吗?” 我还是没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过了很久,我听见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太小了,我只听清了两个字:“对不起。” 那晚我没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床头柜,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备注是“黎昕”:“明天穿漂亮点,我订了最好的位置。” 我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厉害,但我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到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真的睡着了。 周五下午,我提前下了班,去那家酒店踩了一趟点。 酒店在城东,位置很好,大厅很气派。宴会厅在三楼,水晶灯亮得晃眼。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记住了路线和服务员进出的通道。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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